當前位置:首頁>生活> 2010年大興安嶺特大火災(1987年大興安嶺火災)
發布時間:2024-01-23閱讀( 10)
文|Dedee
這是“1978-1987那十年”的最后一篇。
不要嘆息,很快的,我們會有新十年新系列推出。
新的一年,新的開端。
1987年的這個春節,的確有些不太一樣——連著兩天,央視辦了兩場無比熱鬧,無比有紀念意義的春晚。
先是被譽為央視春晚史上質量最高的1987年除夕夜春晚。
要怎樣評價它呢?只要看過這屆春晚的觀眾還活著,它就是最棒的!
比如一屆晚會,竟然有五對半相聲——劉偉馮鞏的《巧對影聯》、笑林李國勝的《學播音》,姜昆唐杰忠的《虎口遐想》,侯耀文石富寬的《打岔》,馬季等表演的群口《五官爭功》,以及趙連甲王剛表演的半個相聲《拔牙》。
如果將這五對半分等級,其中的《虎口遐想》、《五官爭功》絕對是超A水準,《打岔》和《拔牙》這兩個放2000年后任意一年,絕對能碾壓全場,連水軍都是多余的。
更重要的,還有這一年出場的港臺明星,費翔。

那年因為那首《冬天里的一把火》,和那段即興而起的扭胯舞步,讓1987年的春晚舞臺,差點釀出一場“事故”。
為了怕老干部再再再次拍碎自己臺板,總導演直接舍棄了費翔堪比健美操的下半身運動情態,堅持只用上半身鏡頭——饒是如此,他飄逸的黑發,湛藍的眼珠,深紅色的燕尾服和白色襯衫,依舊深深印在無數年輕男女的心里。
當時,已初具雛形的上海襄陽路服裝市場,不少攤主甚至專門打板做了費翔同款燕尾服,直接賣到飛起。
第二天,大年初一的晚上,統統打包給了《西游記》劇組。
據說當時央視只給了楊潔區區兩萬元經費和兩個小時的時長。于是,各國君王代表隊出場,劇組全體演員大聯唱,馬德華的小品,唐僧的獨唱,金池長老的相聲,趙麗蓉的戲曲小品……將兩個小時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唯一沒被邀請到場演出的,是扮演閻王爺的劉江老師。
自此,這兩臺春晚開啟了縱橫內地數十年的港臺明星和電視劇潮流,帶領著中國人的思維不斷活躍、思想不斷開放。

這年的春天,貝加爾湖暖脊東移,形成一個無比燥熱的大氣環流,使得大興安嶺異常干旱。
5月6日,剛到漠河13天的河北農民汪玉峰在林場找到了活干。他準備用割灌機對灌木進行切割作業,出于對各類農機操作的盲目自信,汪未對設備進行任何檢修。
偏偏這一天,這臺割灌機存在漏油問題。汪玉峰一邊和路過的工友插科打諢,一邊啟動機器向前作業,未發現有油液順著割灌機的縫隙,滴滴答答地淋在無比干燥的林場灌木上。
割灌機瘋狂冒著黑煙全速前進,幾分鐘后只聽“轟”的一聲,汪玉峰后方猛地竄起一股子小小的邪火,連帶著機器也著了。
這個時候,有經驗的人只需脫下棉大襖往前一拍一捂,這小火苗子也就沒了。誰知汪玉峰拖著割灌機往前瘋狂跑了七八米才徹底撒手,眼看著火苗蜿蜒成一條猙獰的火龍,竄上大樹形成樹冠火,才猛地轉身跑去叫人救火。

一天一夜過后,明火剛被撲滅,剩余殘火突然騰空而起,猶如無數只脫繩的瘋狗般四散奔逃著,讓人們無從追起。
不知是否是巧合,就在汪玉峰撒下彌天火種的同一天,同為農民工的王寶晶、傅邦蘭、郭永武、李秀新等人在西林吉林業局的河灣、古蓮林場和阿木爾林業局的興安、依西林場引起了4起山火。起因是在野外亂扔煙頭……
農民工違規作業在前,責任劃分不清緊隨其后。
大興安嶺林區是林業部直屬企業,地方行政卻歸黑龍江管,版圖上又屬內蒙古自治區。妥妥的“一仆三主”,直接造成明明大家都有責任,偏偏滿腦子想的是讓其他人兜底。于是,三個主人都秉持著“都出力但都只出一點,都出錢但又只出一點”的辦事原則。
更尷尬的是,大家出錢出力的發力點全都偏了——天上是飛機,地上是裝甲車,這邊人工降雨,那邊開辟隔離帶……各種大規模大兵團立體化的行動的結果,就是每天光是軍需保障后勤供給就要花掉近百萬元人民幣。
救火萬分火急偏偏還有人一點都不急。
始作俑者汪玉峰被拘留時問道:“我這個月的工資還開不開呢?”
5月8日夜間,森警空運大隊趕去救援被大火三面包圍的盤古林業公司。誰知剛到目的地負責人又被叫去開會,一開就是整整2個小時。
會場上,幾個縣領導在為“從哪里打?怎么打?打不滅怎么辦?”這三大世界性難題爭論不休,對這場火災給予除幫助以外的一切支持。
負責人憤然離場,再次率兵沖向當初的目的地。而這一次,大火距離某處彈藥庫只有幾十米遠。
此后近1個月,大火在大興安嶺地區四面突圍,甚至燒到了國境線外,總面積達到1.7萬平方公里——相當于科威特的國土面積。燒過101萬公頃土地,并焚毀了85萬立方米存材,193人直接葬身火海,五萬多百姓流離失所。直接經濟損失達到5億多元人民幣,間接損失超過69億。
這場新中國有史以來最嚴重的森林火災,在燒紅整整28個北方黑夜后,由3.4萬解放軍,2100多位森警、消防和專業撲火人員,以及2.27萬預備役民兵、林業職工和普通老百姓合力撲滅——包括所有的明火、殘火和暗火。

時至今日還有人開玩笑說,是費翔那如火舌般撩人的勁歌熱舞引來了這場大興安嶺火災。
事實上,這起大火與國人的環保意識、防火措施、滅火裝備及官僚體制等諸多方面牽扯良多,許多事情至今仍說不清道不白,或者干脆說揭不開捂得緊。

1987年的初夏,無數中國人是在淚水中度過的。
其中,有對大興安嶺火災這個舉國悲劇的哀嘆連連,還有對“一入紅樓夢難醒”的無限慨嘆。自5月初一經播出,新華書店的《紅樓夢》直接賣脫銷了,風頭直壓去年播出的《西游記》。
這劇前后拍了整整4年,花費超過670萬元人民幣,破了中國電視劇拍攝紀錄——讓隔壁的西游劇組眼紅得不要不要的。

饒是如此,和投資2200萬元的北影版《紅樓夢》相比,87版紅樓夢的預算依舊寒酸到不行,演員們吃不飽餓肚子是家常便飯。甚至為省錢,更為規避某種風險,“太虛幻境”這種要人親命的重磅情節,根本沒敢拍。
電視劇播出1個月后,《中國電影報》、《中外電視》等四家單位正襟危坐地開了個小會。會上38個代表排排坐,煞有其事地點評著這部收視率超過75%的電視劇。
他們主要對《紅樓夢》電視劇的演員頗有意見。比如認為歐陽奮強的確純真,但總體更偏呆些,不夠神采飄逸。陳曉旭長得過于小家子氣,一臉的尖酸刻薄。
其中,曾在1960年代拍出過一代京劇電影神作《野豬林》的戲曲電影導演陳懷皚(陳凱歌的親爹)認為:這部戲的人物總譜鋪排失當,尤其是鳳姐戲份,直接蓋過寶黛了,鄧婕的表演壓倒了一切。
這場空前團結的批斗會,導演王扶林早有預料。所以開會那天,他表示自己已經忘了,沒去。
是的,民間大眾看得津津有味淚水漣漣,卻敵不過《紅樓夢》在文化圈文藝界過于崇高的身份地位氣質內涵——不僅僅是專家學者,不少民間紅學愛好者也擼起袖子給央視瘋狂寫信打電話,指出劇中相關禮儀、場景的諸多錯誤。
甚至有人指著原著問央視:“你們算什么?高鶚續得不咋樣,好歹經過時間檢驗,后四十回你們居然不照著書拍,自己說改就改了?”
但當時無論央視副臺長戴臨風,導演王扶林,還是參與編劇和指導的紅學家周汝昌、周嶺等人都一致認定:“就改編版,就這么定了!”
就是那么硬氣。
當然,以上這些遭遇也是初代央視版四大名著的基本命運——無論是94版的《三國演義》還是98版的《水滸傳》,都難逃一劫。
不過,《紅樓夢》當時遭遇的口誅筆伐最多最猛。
而這部曾被專家學者罵到只敢唾面自干的電視劇,如今卻被視為全宇宙都難以逾越的典中典,成為幾十年來央視古裝電視劇之最——此后數十年,無論是觀眾,還是演員和主創,都在一次又一次地贊嘆、追懷中感嘆:“不會再有第二部了。”

8月,國務院北戴河會議討論發展轎車工業問題,并正式確定一汽、二汽、上海三個轎車生產基地——中國真正進入轎車工業發展階段。
2個月后,我國第一條汽車高速試驗跑道在海南汽車試驗站終于終于終于建成了,這條極具中國實際道路統計特性的汽車試驗跑道,包含了一條電話聽筒狀的高速跑道,一條綜合的可靠性道路和一些輔助設施。
是的,連用三個“終于”是因為這條路的建設時長也就比王寶釧苦守寒窯一十八載少了三年五載而已——由去年剛剛去世的曾是中國首屈一指的汽車專家王秉剛,于1974年主持建設,因而它也是中國第一個純自主設計建設的汽車試驗場。

其前身是海南汽車試驗站,最初是專屬于北京汽車拖拉機研究所的。
后者的名字如今看來陌生又土里土氣的,事實上它正是長春汽車研究所的前身,也就是一汽的老祖。因此后來的各種擴建項目都由一汽一肩挑搞起,因而也被稱為“一汽海南試驗站”。一汽先是用了5年時間,完成了專用跑道的設計……是的,僅僅是前期的鋪墊工作就用了整整5年光陰,在“工商社會時間寶貴”的21世紀,敢如此磨洋工簡直就是犯罪。
事實上,由于大家都懂的原因,老一輩的造車專家能將設計稿完成,已經讓當時人開了大眼了。況且,老王他們是抱著“不求最貴但求最好”的心態做的——試驗場所在的瓊海嘉積鎮地勢頗為有趣,地面天然帶些許弧度,從遠處看甚至還有似山非山,似平地又非平地的觀感。他們因勢利導地將高速跑道拉長,并在兩頭設計了兩個如今看來平平無奇,實際充滿玄機的聽筒式彎道。
又過了3年,約2200米長的直線性能跑道正式完工。
就剩下對稱的聽筒式彎道了。根據設計,彎道上部與地面彎曲成43.5度,厚度達25厘米,且彎道背面也有弧度——這種擁有疊加buff的自虐路面,簡直聞所未聞!因而也被扣上了“中國彎曲度最大工程”的高帽。
其實,這種難度對于當時中國的頂級施工隊而言已經不算什么了,甚至還有日本公司準備漂洋過海來賺人民幣。無奈中國的汽車工業雖然起步了,但起得真有點晚,幾大生產基地都缺錢缺得厲害,自一汽到試驗站都負擔不起任何一家的報價。

就這么熬了幾年,這個國家級工程就如同落毛鳳凰般,最后勉強交給了一家福建的普通施工隊——一家連高速跑道長什么樣,專業工具都沒有的鄉鎮草臺班子。
偏偏也是草莽出英雄。
在一汽、上海市政設計院與施工隊的反復溝通下,后者決定使用最適合中國國情的方式——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戰術。
簡而言之,就是找足夠多的工人,不論男女自下往上排成隊,一桶桶地將水泥接力提上環道高處,倒下后再傳送下來。總體條件和施工難度也就比當年寧古塔采石場好上那么一丁點兒。無數人就這么戴著頂破草帽,在南海邊風吹日曬肩挑手扛了整整半年,終于將總長6042米的高速環形跑道給整閉環了。

自此,這條歷時13年修建而成的高速試驗場終于完成。
包含一條6042米的高速環形跑道,一條2200米的直線性能跑道,以及一些小而普通的輔助設施——比如石塊路(甲、乙、丙)、卵石路(甲、乙、丙)、扭曲路(甲、乙、丙)、搓板路(甲、乙)、沙灘路(甲、乙) 、魚鱗坑路、坡路(5種)、條石路、石板路、波形路、涉水路、鹽水路、凸塊路、瀝青路、沙土路、碎石路、鐵路道口、通過性路、操穩廣場、淋雨試驗室、防塵試驗室、高溫高濕試驗室、鹽水噴霧試驗室、非金屬試驗室、暴曬場等等。
總之,這條純中國人自行設計加施工的汽車高速試驗場,可算是給國內車廠開了大眼,開始明白原來往普通公路上湊熱鬧搞汽車試驗啥的全是假把式,又危險又業余;德國大眾和日本汽車研究所的不少專家在見識了海南這些花活后也紛紛咋舌,表示不得了不得了,這試驗場修得已達國際水平。
特別是一些小型試驗路,來來回回彎彎曲曲的環繞著一個小山包,陌生人開車進去,就好像入了奇門遁甲八卦陣,保管讓你連人帶車是有去無回。
此后,越來越多的國內外車企都會前往海南試驗站,一邊接受花式暴擊,一邊采集可靠性試驗路上的載荷譜,作為設計與試驗的重要典型輸入。更重要的是,海南試車場徹底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越來越多的車企前往學習借鑒相關設計、數據和經驗,開始自己造試車場。
1990年,海南的這條高速試驗道路拿下了國家科技進步二等獎。沒多久,老王離開海南做了大領導成為了車圈王老。但他每每接受采訪回憶崢嶸往昔時,依舊表示:“參加建設海南試車跑道,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事情之一。”

1個月后,千里之外的繁華京城,鬧市前門大街,肯德基在內地開出了首家餐廳——這棟掛著紅底白字“肯德基家鄉雞”大招牌的三層小樓,在開業當天就迎來了長長的打卡隊伍。
無數北京老百姓一邊看著秧歌表演一邊透過玻璃揣測著里頭到底賣的是啥:“啃得雞”?這外國雞能超過姆們貴妃雞嗎?先排隊再說!
是的,當時的北京人只知道這家西餐廳來自美國,很貴很高級。里面賣的什么,招牌菜是什么一概不知,只是口口相傳著它的名字“啃得雞”。
還有,里面的女服務員個頂個滴既勾勾又丟丟,還會說英語。

據說當時肯德基同時開通了外賣業務,但無數北京人民依舊無怨無悔地選擇在11月的北京初冬,露天排上兩個小時的隊再進店堂食,感受一下正宗的美式西餐。
而那些會說英語的漂亮女服務員們,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啥用武之地,只能勤勤懇懇地做著真·服務員的工作——她們甚至忙到不得不求助附近派出所幫忙在店外維持秩序,不然大玻璃門時刻有被擠爆的風險。
肯德基之所以能在北京一炮而紅,主要靠一個名叫王大東的美籍華人,他還有一個更廣為人知的外號:中國肯德基之父。
其實老王在1982年時還身處舊金山,是南加州KFC的區域經理。偏偏那年他宿命般地遇到了前來訪問的時任天津市長李瑞環。李老獨具慧眼,認為老王不應該偏安舊金山,心若在夢就在——不如回中國重頭再來。
老王頓生“他鄉遇故知”之慨嘆,再加上自己也有些中年危機,沒多久就辭職回老家天津休養生息……并充分利用自己多年的餐飲經驗和對中國老鄉的了解,在天津勸業場開了一家“傲奇快餐”,大獲成功。
可這種“反賊行為”卻讓老東家欣喜若狂,心生向往。后者和老王重新取得聯系并很快達成共識——舊雇員王大東出任遠東地區總裁,旨在開發中國市場。
當然了,大家都知道當時的中國北方對外搞合資依舊有著各種限制,一般只給人家兩條路走:高新產業或能創造大筆外匯。
前一條路就是我們無比熟悉的汽車產業。留給王大東的只剩下搞外匯這一根獨木橋,但硬是被他鑿成了羅馬大道。他以兩個理由說服了有關方面:一是天朝既然需要外國人投資,總要引進一些西式餐飲為他們服務。二是可以吸收外匯。
因此,肯德基順利拿到授權,并被欽定為老外的配套服務消費,外國人來必須使用外匯券。當然了,身為閻王的參謀,小機靈鬼王大東開始就留了一手——明著為老外服務,暗地里照搬“傲奇快餐”的套路,實施當地飲食文化策略。
老王還找來不少媒體對“啃得雞”做了報道。后者將美式炸雞工藝形容得精妙無比:選用一等肉雞切成同樣大小的9份,經過11種秘方香料調配后,再放入特制高速自動氣壓炸鍋,才有外層酥脆可口,內層嫩滑鮮甜的特別口感。

很快的,中國人都沒有閃就被“啃得雞”俘虜了,被5.9元人民幣一份的上校套餐安排得明明白白,享受著一口炸雞一口可樂,毛孔炸開多巴胺爆棚的快感。
歌手老狼感慨過,當年去肯德基吃炸雞就像過節一樣,充滿了儀式感。甚至還有人直接將飯店的二三層包下來做結婚喜宴的。
很長一段時間里,無數中國人相信:去肯德基家鄉雞吃一頓,就代表著高級與洋氣。

年底,新中國有史以來首場國有土地使用權的公開拍賣會,在深圳如期舉行。地點就在深圳市人大與市政府兩座辦公大樓之間的深圳會堂。
據說當天下午,距離拍賣會還有些時候,會堂里頭已人聲鼎沸,坐滿了各家企業、銀行和政府的代表,以及大量的中外媒體。不少人伸長了脖子,想親眼見證深圳第N場奇跡的發生瞬間;還有更多人摩拳擦掌著,想成為深圳新奇跡的締造者。
下午4點,拍賣會準時開始。經過17分鐘的轟炸式叫價,最終,中國房地產界的初代God大Father,深圳經濟特區房地產公司(即如今的深房集團)以525萬元人民幣的天價,拿下了靠近深圳水庫8588平方米住宅土地50年的使用權。

“525萬第一次,525萬第二次,525萬第三次,成交!槌一下就落下去成交了!”時任深房集團總經理駱錦星對30多年前的那場拍賣會,依舊刻骨銘心。
這也是繼1984年和香港合作,打造出新中國第一個商品房小區東湖麗苑后,深圳關于房產開發的新一輪“越軌”嘗試。
據了解,1985年左右,深圳全市收益為3800萬元人民幣。所以深房集團的525萬元可謂是天降巨款,而出價的駱錦星也堪稱“深圳第一猛男”。
而這兩場在危險邊緣反復試探的房產豪賭,都和駱錦星及深房集團密不可分。
1984年時,駱錦星還是深圳市房管局副局長,專門負責建設當地干部宿舍的相關項目。
當時,深圳的地可是有大把大把滴,但真要在上頭造房子,深圳計委卻連5萬塊都拿不出。于是,駱錦星充分理解并發揚了“中央沒有錢,你們自己搞,殺出一條血路來”的指導精神,來了個“補償貿易法”——即深圳出地,香港出錢,合作開發,利潤分成——深房集團與香港妙麗集團合作開發的全國首個商品房小區東湖麗苑,由此而來。
駱錦星還特別申明,自己遵循的是當年蘇聯最困難時期,列寧想出來的好辦法。即把地租給有錢人,直接收土地使用費。
也正是3年前堪稱福至心靈的危險試探,讓整個深圳充分理解什么是真正的“特事特辦”,也就有了1987年針對房地產的改革大動作——干脆……徹底市場化。從土地協議轉讓到公開招標,以及年底這場轟動全國的“華夏土拍第一槌”。

在此之前,自1949年以來國內從未有過任何先例。
也正是這第一槌,敲碎了在我國執行了近40年的土地使用制度,讓土地使用權擁有了商品屬性。
“動不動就撥多少地給你,最稀缺的土地資源像空氣一樣使用,那怎么能行呢?”原深圳市委書記李灝對那記堪比行為藝術的敲槌相當滿意,“而且,只靠協議、談判劃撥土地,也不可能得到最好的價格,所以干脆搞競投咯。”
事實上,直到次年4月國家才通過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修正案》,規定“土地的使用權可以依照法律的規定轉讓”——原來的行政劃撥、無償無限期使用、禁止土地使用者轉讓等一系列政策徹底變成了過去式。
對了,“華夏土拍第一槌”沒多久就被建成為東曉花園。在很長一段時間,其身份地位氣質內涵和“首個商品房小區”東湖麗苑旗鼓相當。

1987年,胡耀邦辭職;
由于態度與表現消極,國務院撤銷了楊鐘林業部部長的職務;
中國在新疆進行了核試驗,爆炸當量超過20萬噸TNT,等于廣島原子彈的十幾倍,成為全世界報紙的頭條,直接促使中印邊境沖突加速結束,印度軍隊主動撤離;
在中國取景的《末代皇帝》上映,這是第一次中國人沒對電影內容做出任何限制;
一個叫柳傳志的中科院計算所研究員,在北京中關村科學院南路2號計算所的傳達室里創建了聯想公司,代理起了美國AST電腦。他將這個在美國不咋地的小牌子,賣成了當時國內行業頂流。
1987年,時髦之事早已成過往,但記憶彌足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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