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首頁>民俗> 78年屬馬女一生婚姻狀況(詠梅欒樹結(jié)婚28年)
發(fā)布時間:2026-01-22閱讀( 9)



1991年,黑豹樂隊拍了個MV。
《Don't Break My Heart》。
MV里,有一個白衣短發(fā)女孩兒。
臉蛋圓潤。
燙著蓬松的齊肩卷發(fā)。

她坐在敞篷吉普車中。
陽光灑在臉上。
明明暗暗。
女孩兒名字是詠梅。

當時黑豹出場,目光聚焦點總是主唱竇唯。
但詠梅偏偏注意到另一人——
鍵盤手欒樹。
一頭精神抖擻的短發(fā)。
穿皮衣,戴耳環(huán)。
不起眼,但她莫名覺得是“特別帥一小伙”。

左一:欒樹
欒樹也對詠梅印象很好。
“安靜、漂亮。”

但當時兩人各自有伴侶。
詠梅有男友。
欒樹正和王菲戀愛。

那時王菲只是不知名的小歌手。
混跡于樂隊之間。

王菲和黑豹樂隊
拍完MV后,詠梅和欒樹互換了電話號碼,就此分別。
欒樹跟著黑豹四處巡演。
詠梅繼續(xù)做公司文員,偶爾拍廣告、客串電視劇。

當時兩人并不知道,多年后,他們掀起了一陣浪潮。
欒樹成為知名音樂人。
而詠梅,是中國第二位柏林影后。

而他們的緣分,也遠不止此。

再次相見是一年后。
當時詠梅在深圳工作。
某天,她突然接到欒樹電話:
“來看演出嗎?我們在深圳。”
“好啊。”
進場后,詠梅幾乎沒認出來。

欒樹變成了主唱。
長發(fā)飄飄。
聲音暗啞。

“滄桑了很多,有男人的感覺。”
詠梅心一動。

一年多過去,很多事情都變了。
詠梅已經(jīng)和男友分手。
王菲離開了欒樹,轉(zhuǎn)身投向竇唯。

竇唯也已經(jīng)與樂隊解約。
欒樹順勢成為下一任主唱。

那天散場后,兩人聊了很多。
詠梅拿了一張黑豹的CD回家聽。
欒樹的嗓音中性,略帶沙啞。
而且“特別真摯”。

更打動她的是,欒樹有特別的小世界。
那時欒樹已經(jīng)愛上了馬術(shù)。
在鄉(xiāng)間建了一個自己的馬場。

玩搖滾樂。
親近自然、動物。
這男孩的世界好豐富有趣啊!

另一方面,欒樹也悄悄留意起詠梅。
她來自內(nèi)蒙古,在草原上長大。
酒量好,自小騎馬,愛聽搖滾,把越野車開得飛快。
但是又性格安靜,不喜歡出門聚會。

這女孩復(fù)雜又矛盾。
欒樹被迷住了。
后來詠梅回憶,“兩人突然有一股電流,好像有人在牽線。”

他們牽起了手。

28個春秋過去。
如今身邊依然是彼此。
有趣的是,兩人在媒體上的稱呼有了變化。
起初詠梅被稱作“黑豹前主唱欒樹的妻子。”

2019年,詠梅獲得金雞獎、柏林獎雙影后。
媒體蜂擁而來,采訪通告密集。
詠梅一下子出名了。
此后欒樹便成了“柏林影后的丈夫。”

但這些名號,并沒有影響他們的相處。
在柏林得獎當晚,記者問詠梅:
“有跟誰分享獲獎消息嗎?”
詠梅笑得很甜:“老公~”
尾音拖得長長的。
略帶羞澀俏皮。

她轉(zhuǎn)發(fā)了欒樹的微博,說道:
“謝謝你,沒有你的支持走不到今天,軍功章有你的一半!”

這話乍一看,和一般的例常感謝并無二致。
但他們清楚,這是真的。
時間撥回2014年。
詠梅深陷絕望漩渦。
萬念俱灰。
瀕臨崩潰。
是欒樹,將她從泥沼中拉出來。

2013和2014年,詠梅接連失去了父母。
都說父母是我們和死神之間的一堵墻。
在43歲那年,詠梅的墻坍塌了。

她陷入抑郁。
失眠,脫發(fā),發(fā)胖。
也沒法再演戲了。
“我可能會暫別演藝圈。”
給經(jīng)紀人發(fā)了一則信息后,她躲了起來。
在無數(shù)個不眠夜,詠梅的心飛回了呼和浩特大草原。
那時她還年輕,父母還在。

她的童年其實算不上快樂。
母親只顧及哥哥,總會忽視她。

哥哥倒是對她很好。
有一次,哥哥替她打抱不平:
“媽,你不能這樣。”
母親卻愣住了:
“啊,是嗎?”

談到這里,詠梅有些無奈。
母親的偏心是不自知的。
在那個年代,重男輕女似乎理所當然。

但這也曾讓她十分自卑。
她總會想: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夠好,是不是我就是不如哥哥?”

自我懷疑生根發(fā)芽。
密不透風(fēng)的藤蔓,將她與外界隔絕開來。
幸好還有父親。
父親,就是從縫隙間透過的光。
他是電力工程師。
愛閱讀,會不時給詠梅推薦書籍。
有著最樸素的文人風(fēng)骨,拒絕過無數(shù)違心的合作。
他時常教導(dǎo)詠梅:
“不要被欲望帶跑,要獨立思考,自尊自愛。”

這些話她始終記得。
后來她進入演藝圈,直面過不少誘惑。

身邊許多女孩子走捷徑。
輕易獲得名牌裙子包包,坐豪車。
也有富裕港商追求她。
但她不甘心:“希望自己去打拼。”

父親不茍言笑。
頗為嚴厲。
卻對詠梅的人生有極大影響。

這樣一位領(lǐng)路人離開了。
她痛不欲生。
很長一段時間,她與所有人斷聯(lián)。
晝夜顛倒,暴飲暴食。
欒樹看在眼里,暗暗著急。
他一直在她身邊。
也不講大道理。
就靜靜陪著她曬太陽。
為她彈吉他。
一起在馬場草地發(fā)呆。
天氣好時,出門騎騎馬。

圖源:南方人物周刊
詠梅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她開始閱讀。
看心理學(xué)、哲學(xué)、宗教。
也開始練習(xí)瑜伽。
重新調(diào)理身體。
一切慢慢回到了正軌。

這期間,欒樹始終陪著她。
對她來說,這就是最大的安慰。

2017年,詠梅接到《地久天長》劇本。
當時她已經(jīng)近4年沒有拍戲。
欒樹鼓勵她:試試吧。
詠梅去拍了。
電影上映后,她斬獲多個重量級獎項。

獲獎那天,詠梅第一時間告訴了欒樹。
這是他們共同的榮耀。
愛是相互的。
欒樹陪伴詠梅度過最難的時刻。
而欒樹的低谷期,詠梅也是如此。
不離不棄。
盡力協(xié)助。

欒樹的人生,也是一段傳奇。
他愛音樂,也愛馬術(shù)。

欒樹的父親是音樂教師。
母親是文字工作者。
父母對他的教育不計成本。
甚至砸鍋賣鐵,給他買了一架德國老鋼琴。


欒樹從小開始練鋼琴、小提琴。
在這樣的熏陶下,他也十分癡迷音樂。
1989年,欒樹懷著一腔熱血,加入了黑豹樂隊。

巧的是,也是同一年,欒樹第一次騎馬。

時隔幾十年,他還記得,那是一匹黑馬。
當貼著馬背沖出去時,他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上道了。”
他迷上了騎馬。

他也喜歡和馬待在一起。
馬的眼神清澈誠實,讓他放松。

1993年,欒樹和詠梅開始戀愛。
那時他已經(jīng)建了一個小馬場。
沒事就喜歡騎馬跑兩圈。
開馬場在普通人看來,是件極不靠譜的事兒。
盈利概率微乎其微。
一不小心就傾家蕩產(chǎn)。
但詠梅卻很欣賞。
“這個生活方式很有創(chuàng)造力。”

看到詠梅支持,欒樹更放心去做了。
次年,他離開黑豹樂隊。
一心一意開辦馬場。

詠梅也跟著搬進那個小馬場。
那時他們生活過得清苦。
馬場位于石景山鄉(xiāng)郊。
出門得走20分鐘山路,才搭得上車。
小屋子沒有暖氣。
到冬天冷如冰窖,要燒鍋爐取暖。
廁所水管會被凍住,得忍著少上廁所。

小屋建在半山坡。
洗衣機運行到一半,常常水壓不夠。
生活極其不便。
但詠梅甘之若飴。
在馬場一呆就是七八年。

也許受父親影響,她對錢財沒有特別看重。
“不一定擁有很多錢,才可以開心。”

藍天白云,草地馬兒。
身邊還有欒樹。
她已經(jīng)十分滿足。
欒樹在琢磨養(yǎng)馬、馴馬。
積蓄不斷燃燒。
卻幾乎沒有收入。

詠梅也不急。
每當生活變得拮據(jù),她就接戲。
拍戲時,每天走下山,坐黃色小車到劇組。
這樣平靜的生活,只持續(xù)了4年。
1998年,欒樹遭遇了變故。
他興致勃勃帶著愛馬參加全運會。

比賽前,父親突然查出肝癌。
很快去世。
全運會奪冠了。
本來這會是一個安慰。
贏得的30萬獎金,也可以彌補馬場資金虧空。
但緊接著,欒樹卻得知,30萬被合作伙伴全數(shù)卷走。

那年的冬天特別冷。
至親去世,好友背叛。
但欒樹顧不上感傷。
擺在他面前的,是更大的困境——
他和詠梅已經(jīng)一貧如洗了。
馬要看護,要吃草。
工作人員需要盤纏回家過年。
但他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欒樹咬咬牙,低頭四處借錢。
最后他傾盡所有。
給每個人湊了300元路費。
他做好了倒閉的準備。
沒想到春節(jié)后,工作人員全部回來了。
一個不少。
不求報酬。
好友徐立波說:“因為是欒樹啊。也只有他有這樣的人格魅力。”
不離不棄的,除了工作人員,還有詠梅。

她接戲還債。
安撫欒樹,告訴他別急。
徐立波到馬場看他倆。
看到他們窮得叮當響,他忍不住勸欒樹寫幾首歌。
“多少能改善經(jīng)濟狀況。”
詠梅知道欒樹正焦頭爛額。
沒心情創(chuàng)作。
她對朋友們說:
“這事不能急,欒樹的才華不會被埋沒,這是時機的問題。我從不懷疑。”

后來,馬場的運營漸漸挺過去了。
欒樹也繼續(xù)寫歌、唱歌。

他不愛接受采訪。
也不習(xí)慣于在別人面前表露情感。
但有一次,聊到開馬場的經(jīng)歷。
他說 :“我特別特別珍愛我的家人。”

詠梅始終懂他。
理解他與馬的羈絆,也愿意陪他走馬術(shù)這條小道。

相伴相依,共經(jīng)風(fēng)雨。
他們是大家眼中的神仙眷侶。
但詠梅在采訪中透露,其實他們也鬧崩了許多次。
畢竟兩個人,差異實在太大了。

有時候,詠梅也會奇怪。
兩個像反向鏡子的人,怎么就在一起了呢。

詠梅性子溫吞。
不愛社交,手機常年開啟呼叫轉(zhuǎn)移。
要想找她,得發(fā)短信。
這習(xí)慣保持了17年。
成為影后也依然如此。

她習(xí)慣養(yǎng)生。
戒酒,早睡早起,練瑜伽。
最近幾年,她定期舉辦讀書會。

有淡淡書香氣質(zhì)。
和董卿走在一起,也十分和諧。

欒樹完全不一樣。
他喜歡外出采風(fēng)。
在怒江大山里,和傈僳族人一起吃飯、唱歌。
吸納各種前所未聞的音樂。
在路上彈唱寫歌。

欒樹性格咋咋呼呼,愛聚會。
經(jīng)常和一幫兄弟,喝酒嘮嗑到天明。

詠梅不常干涉他。
但有一次,她對欒樹說:
“老公,先走的人快樂。”
欒樹愣半天,然后懂了:“愛惜了自己等于也愛惜了對方。”
他還是愛喝酒熬夜。
但那天之后,他克制了許多。

詠梅對生活有極強的掌控感。
大到在哪買房。
小到CD怎么擺,用什么抹布。
她有一套自己的秩序,不喜歡別人打破。
欒樹稱她“司令員”。

但欒樹就大大咧咧的。
東西隨手放。
做事沒什么計劃性。
讓詠梅很是頭疼。

有一次,她發(fā)現(xiàn)欒樹又忘了關(guān)燈。
“每次都說對不起,然后還是會忘,還是老問題……”
她想了想,算了。
雖然希望解決問題。
但解決不了,就讓它們“模糊”著吧。
不斷溝通,彼此包容。
漸漸的,他們矛盾越來越少。

有一次,他們在醫(yī)院遇到一對老夫妻。
年邁的丈夫推著妻子,打完針準備回家。
妻子慢慢說了句什么。
老爺爺就顫顫巍巍蹲下去。
給她整理褲腿,系鞋帶。
“我們以后老了也要這樣。”
他們同時脫口而出。

如今兩人都已過知天命之年。
他們攜手并肩。
準備好了迎接未來的幾十載。

今年1月,詠梅和欒樹首次同臺演唱。
兩人手拉手,唱了一曲《一江水兩只鵝》。

[email protected],甜甜告白:
“歌中的一江水,兩只鵝,是永遠說不盡唱不完的生命和愛情。”
隨后欒樹回復(fù):
“辛苦了我的鵝。”

這狗糧也太齁甜了。
當大草原的女孩,遇上愛馬的小伙子。
他們跑到北京市郊。
親手用木頭、磚瓦蓋起小馬場。

房子建在山坡上。
推開門。
走出庭院。
遠遠看到山腳下是一大片桃樹林。
桃子成熟時,兩人就翻過鐵絲網(wǎng)摘桃子。
到了來年春天,桃樹開花。
詠梅喜歡搬個小凳子。在屋外看書,發(fā)呆。
粉色花海在風(fēng)中一蕩一蕩。

她就看著太陽,一寸寸升落。
依稀能聽到,遠處馬蹄蹬蹬的聲音。

幾十年后,在錄音棚。
談及這段經(jīng)歷,詠梅眼睛亮晶晶的。
“好美啊。這是我生命中最好的時光。”

片刻后,她笑著說:
“我們白頭偕老,應(yīng)該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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