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首頁>民俗> 夢到當人面蹲下大便(夢見自己在蹲便)
發布時間:2026-01-22閱讀( 5)

1
我入宮前就被灌輸要好好服侍皇上,可皇上既不招我去,也不來永和宮,我和我養的兔子都悶得快要焉氣了。
我偷偷帶它去御花園散步,特地尋了一處草木多的地方躲著,宮里規矩多,我可不想惹上什么麻煩。
“朕的花都要給你這兔子吃光了。”
這一聲實實在在嚇了我一跳,我慌忙抱起我的兔子起身,重心不穩,一個踉蹌差點摔在了皇上的懷里。
他扶著我的手,問我:“腳扭到沒有?”
我呆愣在原地,看這世間最尊貴的男子站在我面前,看他低垂著的眼睛,看他卷翹的睫羽和俊挺的鼻梁。父親果真沒騙我,當今圣上一副好皮囊,勾得人心魂都要沒了。
要是知道今天會遇到他,我一定換一身衣裳,定不會把這裙擺弄臟。
2
爹爹說,女子的腳是不能給外人見的。
可此時幫我揉著腳踝的男子是天子,更是我的夫君。但皇上這樣尊貴的身份怎么能半蹲著身子替我做這種事呢?我嚇得后退了一步,把腳藏進裙擺里,顫顫巍巍地同他行禮。
他突然笑了起來,站起身問我:“怕什么?你是永和宮的欣婕妤,朕沒記錯吧?”
我點頭,應他:“是。”
他又問我:“腳還能走路嗎?”
我點頭,能是能的,忍著點疼就行了。
不是說皇上身體有恙,從小體弱多病嗎?可這時他打橫抱起我,我愣在他懷里,耳朵傳來噗通噗通的聲音,分不清到底是誰的心跳聲。
當晚,皇上頭一次翻了我的牌子,說不緊張是假的,我木愣躺在床上的時候,連腳趾尖都繃直了。
皇上坐在床邊低頭注視著我,他總是這副溫潤如玉的樣子,他笑著問我:“害怕啊?”
我緊緊抓著被邊,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皇上只是笑,又問我:“腳還疼嗎?”
“疼。”
“那明天再喚太醫來給你看看,今日就先早些歇息吧。”
他在我身邊睡下,我聽著他的鼻息聲逐漸平緩。我頭一次與皇上共處一室,同蓋一床被,眼睛睜了閉,閉了睜,怎么也睡不著。
3
一覺醒來,我成了欣昭儀。
皇上對我的寵愛來得太過突然,珍貴的珠寶布料被一盒一盒送進永和宮來。皇上不是喚我去養心殿,便是親自到永和宮來。
皇上寫字,我站在一旁替他研墨。他突然讓我到他跟前去,握著我的手在紙面上寫“人面不知何處去, 桃花依舊笑春風”。
皇上問:“會不會彈琴?”
我點頭,他就讓我彈《鳳求凰》。一曲彈盡,他摸著我的發頂說:“欣欣彈得真好啊。”
我琴藝不精,從小沒人夸過的,皇上夸我彈得好,是他喜歡我,連同喜歡我的琴。可便是知道他的夸獎是摻雜著三分假的甜言蜜語,我也沉溺在皇上的寵愛里無可自拔。
皇上也常叫我去養心殿陪他下棋閑聊,我次次都輸他。他常讓我幾子,又總在我以為要贏的時候給我“致命一擊”。
我佯裝生氣,別過頭去不理他。他會勾勾我的鼻尖,笑著說:“想贏朕啊,還需要再練練。”
我再怎么練,又怎么可能贏得過天子呢,皇上總愛同我講玩笑話。
見我氣著,他讓李公公把棋收起來:“輸給朕,不算丟人。還生氣呢?陪朕一起用膳吧。”
一桌子的家鄉菜,皇上替我夾了一筷子的西湖醋魚,“御膳房新來了一個杭州來的廚子,正好聽聞你是杭州人,就吩咐御膳房做點你那的家鄉菜,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我嘗了一口,是家鄉味,濃郁得很。自進宮之后,我是再沒吃過這么正宗的家鄉菜了。
皇上見我欣喜,聽我夸完一桌子的菜之后,也跟著我笑了笑:“你喜歡就好。”
4
皇上什么都好,聰明溫柔,只可惜他的身體當真是不好。我陪他時,總有太監送藥來,那藥一碗接一碗的,苦味溢得到處都是。
他替我畫像,常常畫著畫著就開始咳嗽起來,一咳就咳個沒完了,看著像是快把肺一同咳出來了。皇上真是可憐人,也難怪我表哥需一直協助他執政。
紫禁城的冬天會下雪,雪一下,什么紅墻綠瓦,都成了白茫茫一片。我格外愛看雪,雪落枝頭,看著像滿樹梨花。
皇上不知什么時候走到我身邊,他將我的手握在手心:“冷不冷?手這樣冰。”
我回頭看,驚嘆:“皇上怎么出來了?外頭風大夜寒,要凍壞了身子可怎么辦?”
他拉著我的手將我攬在他的懷里:“不怕,朕也想出來陪你看看雪。”
我仰頭對他笑了笑,腦袋里凈是些不著調的想法。我拉著他走到樹下,推推樹干,樹枝上的雪落在我與皇上的頭上、肩上。
我看著他笑:“嬪妾與皇上此時被雪染了頭發,也算一起共白頭了。”
皇上也不惱,他一直寵著我,不會同我生氣。他眼里帶笑,替我掃去發間肩頭雪。
淘氣過后內心又滿是愧意,他本就體弱,要真惹他染了風寒該如何?我牽著他的手往回走:“皇上還是隨嬪妾一同回宮更衣吧,嬪妾怕自己一時沖動害得皇上著了風寒。”
我的一生里只有兩個男人,一個是我的父親,另一個就是皇上。我不知道別的夫妻該如何,但是皇上待我很好。他會教我撫琴、為我題詩,會替我綰發描眉,會在晨時上朝前親吻我的額間讓我多睡一會兒。
我如何能不喜歡皇上呢?初見第一眼,我的心就落在他那兒了。在他的溫柔鄉里,我時時刻刻都在為他心動。
那天我躺在皇上懷里,問道:“皇上喜歡嬪妾什么呢?”
“天真爛漫,不諧世事。”
這兩年我一直想要有一個孩子,這樣我與皇上才不是這世上毫無血緣瓜葛的人,只可惜這些年我雖然受寵,一直未能有孕。
皇上總安慰我說:“沒事,你與朕都還年輕,孩子嘛,總會有的。”
5
朝中時常有聲音斥責我父親,說皇上交予他兵權太重,又與攝政王掛親,恐有不合適。又有聲音道皇上早已成年長大,無需攝政王再予協助,請將全部實權還于皇上。
可皇上時常抱恙連早朝都上不了,國家政事繁瑣,光是那批到半夜都批不完的折子,皇上如何應付得過來呢?
早春之時,眾朝廷命婦進宮,去皇后娘娘那兒后,我悄悄請她們進我宮里來坐坐。
自進宮受獨寵以來,我時常與這些命婦們見面,再送些昂貴之禮予她們,望她們回家中去讓自己孩子丈夫多多幫襯父親些。
他們多幫襯父親,父親多幫襯皇上,也算替皇上分擔。
初桃盛放,皇上問我:“欣欣兒覺得朕是個好的君王嗎?”
天下太平,百姓安康,祥和美滿。我依偎在他懷里:“皇上當然是好君王。”
“可朕這病怏怏的身子,要如何治理得好這天下呢?”
“皇上放心,這朝中還有嬪妾表哥和父親幫皇上辦事呢,皇上要是身子不舒服,就讓他們去做吧。”
“欣欣兒不想朕掌權治理國家嗎?”
“嬪妾只是不想皇上累著了。”
他頗有深意地笑了笑,安撫地摸著我的背脊。我不知皇上的那個笑容意味著什么,君心深似海,要如何窺探?
晚春后,皇上批改的折子越來越多了。李太監端了御膳房熬制的補湯,我從他手里接過,端到皇上身邊:“皇上先喝點湯吧。皇上最近熬夜批折子辛苦,也得多多注意身子啊。”
他手一揮,我手里的碗被打翻在地,湯與破碎瓷片撒了一地,燙得我手背都紅了。那是我頭一次見他這樣生氣,連額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不知哪里觸了龍怒,我忍不住疼,又害怕這樣的皇上,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見我哭了,皇上又變回那個溫柔的皇上,他用手幫我擦淚:“欣欣兒不哭,是朕錯了,欣欣兒不哭了好不好?”
他將我摟在懷里,握起我被燙紅的手:“疼不疼?”
他傳來太醫,特地為我開了除疤的膏藥,他親自替我上藥:“涂了就不會留疤了。”
那晚,他留我在養心殿過夜。
“手還痛嗎?”
我搖搖頭:“都是嬪妾不好,沒端好湯碗,還差點傷了皇上。”
皇上又問:“欣欣兒在宮里會想家嗎?”
說不想都是假的,一個女子家離家多年,怎么可能不想家?我點頭,又搖了搖頭:“皇上在這里,這里就是欣欣兒的家。”
他摟著我的肩膀,又重復了一遍我的話:“這里就是欣欣兒的家。”
“朕打算封你為妃,封號就取瑾字吧,好不好?”
我這前半生平安順遂,路都走得平坦,后來才明白,有時候太順利也不是件好事。
若是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該多好。
6
我封妃第三日,皇上突然傳人喚我去養心殿。我進去后,他喚我到他身邊去,拍了拍身側的位置,要我坐下。
我坐在他身邊,今日的皇上略有不同,往日里皇上總是病怏模樣,唇無血色,可今日看著,倒是與健康人無異。
“皇上叫嬪妾來什么事?”
皇上抿了一口手里的茶:“無事,你陪朕坐著便是。”
我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皇上,冷漠無情。我見過他愛我的樣子,所以此刻他的眼睛里裝的絕不是愛。
一下午就待在養心殿里,周圍人全部退下,只我與皇上二人,他陰沉著臉不說話,我心里不知所措,也不敢開口。
門外窸窣響聲,天色已黑,有火把立起。他突然笑了起來:“好戲開演了。”
大門被推開,太監匆匆趕來,喊著:“皇上不好了!”
他不急不慢:“朕的茶涼了,你幫朕再換一壺吧。”
門口赫然站著我的父親和表哥,身后一群士兵跟隨著。他們舉著劍進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脖頸處也架上了一把劍。
“皇兄,好久不見啊。”
門外被御林兵包圍,門內御前侍衛守在一旁,我的父親雙手緊握劍柄,慌亂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皇上身邊怎會還有兵呢?臣明明都調遣開了。”
“朕這些年一直有在暗中養兵蓄銳,就是為防這一天,調虎離山的戲碼,正是做給你們看的。”
“皇兄盯著這個位置很久了吧,久到你以為勝券在握,久到你差點忘了這個位置上還有朕在吧?”
“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你會治國嗎?就你那個病入膏肓的身子,還能活幾年命啊?本王處處優于你!就因為你是嫡子,父皇把這個位置給了你?”
“恐是要讓皇兄失望了,太醫說朕這副身子骨,再活個幾十年怕是沒問題。朕從小到大裝病,就是為了能在皇兄這多活兩年,好在皇兄沒在前幾年動手啊。”
我父親輕蔑一笑:“皇上每日喝的藥里都有慢性毒藥,臣女日日看著皇上喝下去的,就算沒病,也命不久已了!”
“你們會換了朕的藥,朕難不成不會換了嗎?宋將軍這盤棋下得可真好啊,手握兵權,勾結王爺,還安排自己的親生女兒在朕身邊監視朕,就是為了今天啊?只可惜,朕也算到了。”
我在一旁已全身僵硬,身子骨顫抖得厲害,看著面前這一場宛如戲劇一般的場面,我竟說不出一句話來。到頭來,我一直都被蒙在鼓里,可笑啊可笑,我以為我是父親手里的掌上明珠,是皇上放在心尖上的愛人,可我只是一個任人宰割的提線木偶,線的兩端牽著的是我這一生最愛的兩個男人。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外頭已是烽火交加,父親與表哥也拔劍殺上前來,皇上就坐在皇位上看著。
他扯著我的頭發強迫我必須抬頭,又貼著我的耳朵小聲說道:“你好好看著,背叛朕,是什么樣的下場。”
他一聲令下,身后的弓箭手皆放弓射箭,我親眼看著我的父親與表哥被亂箭穿心死在我的面前。
我哭喊著問道:“為什么?為什么!”
我到底是在問誰呢,是問我的父親、表哥為了什么所謂皇權非要走到這一步;還是問我身后的皇帝,如何做到幾年如一日,面不改色地演戲愛我?
7
“好了,現在輪到你了,還有什么話想說嗎?”
我只能苦笑,我一個從頭到尾被蒙在鼓里的棋子,還有什么好說的。
“所以皇上一直知道嬪妾的表哥與父親要謀反,皇上一直在等今天是嗎?那皇上何必寵愛于嬪妾?嬪妾也是皇上棋盤里的棋子,對嗎?”
“那是你的表哥,也是朕的親皇兄!你也看到了,不是朕要他的命!是他要朕的命!”
“你怨朕拿你做棋子,你不也是你父親棋盤里的一顆棋子嗎?不然你以為為什么你父親要把你送進宮里來?不然你為什么一直在暗地里替你父親賄賂朝廷命婦?”
原來他都知道。可我當真對他一片真心,他信過嗎?事到如今,什么都回不去了。
我靜闔雙眼,淚珠劃落,我問他:“皇上,你愛過嬪妾嗎?”
他沉默,沒有回答。也是,他怎么可能會愛我呢?我是罪臣之女,是他為保自己江山地位的一顆棋子,是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的仇人。
這場騙局不是從一開始就有貓膩嗎?父親遣我入宮要我勾結朝廷命婦,時時問我皇上身體狀況時;皇上初見打橫抱起我時;我寵愛多年,一直未能有孕時。
從頭到尾,愛我這一出戲,他演得實在太逼真。而我更傻,竟然心甘情愿被他騙。
可那年雪落枝頭,他與我在雪地里替我掃去發間雪的時候,就當真不曾對我動過心嗎?
紫禁城吃人,吃得連人的骨頭都不剩了。我十四歲那年入宮,竟然傻到把皇上當作自己的夫君,傻到對皇上動心。
那年我方才十八歲,脖間還有被劍劃到的輕微血痕,皇上命人賜了我一條白綾。如今我才明白,江山情重美人輕,所謂喜歡,不過大夢一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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